
《白日提灯》最近的剧情,真的让人越品越上头!前脚晏柯还一脸正气地指控姜艾通敌,恨不能当场把人拿下,后脚话锋一转,直接对着贺思慕当众表白,这操作确实是有点意思! 但细品完才发现,这哪是临时起意的发疯?分明是晏柯憋了整整三百年的醋意和野心,借着“捉拿叛徒”的由头,一股脑全倒出来了!这步棋走得又狠又蠢,最后还被贺思慕轻飘飘一句话打回原形!当初贺思慕刚一现身,晏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上前汇报,字字句句都往姜艾身上泼脏水:“灵主,我追查叛徒白散行时,亲眼看到姜艾和他举止密切,我要捉拿时,姜艾居然掩护他逃走了!” 一句“举止密切”、一句“掩护逃跑”,直接把“勾结叛徒”的帽子死死扣在了姜艾头上,这嘴皮子,不去当状师真的可惜了。 可姜艾也不是软柿子,当场就炸了,直接反将一军:“我都说了,那人根本不是白散行!再说了,要不是你突然用灵力攻击我打乱节奏,我早就把人拿下了,你分明是故意放他走的!” 这话直接戳到了晏柯的痛处,他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。后续剧情也实锤了,晏柯追了半天的所谓“白散行”,根本就是个冒牌的傀儡灵,他追了个寂寞,却硬要把锅甩给姜艾,说白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 那晏柯费这么大劲,到底图什么?其实他的心思,全藏在两个执念里:第一,是权位的野心。归墟左右丞明争暗斗了三百年,晏柯一直想做“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”的人,而深受贺思慕信任的左丞姜艾,就是他最大的绊脚石。他就是想借着这个事,坐实姜艾的罪名,把她从贺思慕身边彻底踢走。第二,是三百年的痴心。他对贺思慕藏了三百年的心思,容不得任何人分走贺思慕的半分关注和信任,姜艾越是得宠,他心里的刺就扎得越深,这次诬陷,说白了就是吃醋吃到发疯了。 可贺思慕是谁?那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归墟灵主,人精中的人精,这点小把戏她早就看得透透的。面对两人各执一词,她没有当场断对错,只轻飘飘说了一句:“姜艾未能抓住疑犯,回去自行领罚。” 就这一句话,直接把局面拿捏死了:既给了晏柯面子,顺着他的话罚了姜艾;又没伤姜艾半分筋骨,“自行领罚”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,根本没认下他扣的“通敌”罪名。 晏柯当场就急了,脱口而出一句“不可!”这两个字直接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:他要的从来不是姜艾受点小罚,而是让姜艾彻底完蛋,永无翻身之日。 贺思慕懒得跟他纠缠,转身就要走,晏柯还不死心,追上去就喊:“灵主,您不能这样偏袒姜艾,她明显存有二心!”狐狸尾巴终于彻底露出来了,“存有二心”这四个字,才是他真正想钉死姜艾的钉子。 可贺思慕只随口回了一句:“归墟之人皆存二心。”这句本是带着自嘲的玩笑话,却直接戳中了晏柯的心事,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我没有。” 短短两个字,把他压了三百年的心思全掀了出来。贺思慕停下脚步回头看他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,把藏了一辈子的话全说了出来:“我不否认最初跟着你,是为了择明主、谋权位,但你我相识三百载,共定归墟叛乱,同推金壁法,桩桩件件走过来,你早成了我另一个执念。只有我,才是真正为你着想的人,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也能为你解决所有麻烦,思慕,你该信我。” 注意这里,他喊的是“思慕”,不是“灵主”。就这一个称呼的变化,藏着他的全部心思:他想跨过君臣的界限,用最亲近的身份,走到贺思慕身边。可贺思慕的回应,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拒绝,更是上位者驭人术的天花板。她先是笑着反问一句“所以呢?”,不接茬、不承诺,直接把球踢了回去。等晏柯不死心还要往前凑,她立刻补了一句:我不过随口一句话,你怎地如此认真?我自是信你的,但你信我吗?这句话看着是问信任,实则是狠狠敲打:你连我处理姜艾的方式都不信,都要横加干涉,又凭什么说自己对我毫无二心?最后,她直接放出了杀手锏,也是让晏柯瞬间跌回王座边的那句话:“你是归墟右丞,一切都是为了归墟的安危,可你更是我的阿晏啊,我的王座边,永远都有你的位置。”这句话真的太高明了。“阿晏”两个字,给足了亲昵,却绝不越界;“王座边永远有你的位置”,给足了权位承诺,却绝口不提半分情爱。她用最温柔的语气,画了最清晰的一条线:你是我最得力的臣子,永远不是我心动的爱人。可晏柯呢?听到“阿晏”两个字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他真的把这驭下之术,当成了情意绵绵的回应,当场就目光灼灼地承诺,要为贺思慕肃清所有障碍。看到这我真的替晏柯可惜,聪明一世,偏偏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。他以为三百年的陪伴能换来一颗真心,殊不知在贺思慕眼里,他永远是归墟右丞,是能用的干将,从来不是能并肩的爱人。
其实面对晏柯和姜艾的矛盾,贺思慕没有非黑即白地站队,而是“各打五十大板,各给一颗甜枣”:对姜艾,小惩大诫,保住她的位置和颜面;对晏柯,给足尊重和安抚,却也点清他的本分。既留住了姜艾这面盾,也握紧了晏柯这把刀,完美平衡了局面,这才是上位者的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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